沈槐序态度不如对方客气,连问声好都没,只冷淡的‘嗯’了声。
姜芷妤心里猜想,大抵是他官场上不甚相熟的同僚?
唔……官阶该是没他高,不然也不会这般无礼,虽是沈槐序这人待谁都这般模样……
“车内坐着的,可是大人那位定了亲的娘子?”那人又问。
这回,姜芷妤连‘嗯’都没听见。
与姐弟俩的好奇不同,晴娘却是皱了皱眉。
既是知晓车内坐着女眷,这般问话,已然是失礼了。
对方将沈槐序的沉默当作是默认了,声音嘹亮的规劝道:“沈大人,还请守礼重节。”
姜芷妤:?
姜老三:“他说啥玩意儿?”
前面似有人通行,马车往前行了一小段。
方停下,姜芷妤又听着了那人说话。
“古人云,发乎情,止乎礼,沈大人与姜娘子如今不过文定,私下见面乃是失礼失节。孔子云,七年男女不同席,不同食。外内不共井,不共湢浴,不通寝席,不通乞假,男女不通衣裳,内言不出,外言不入。还请沈大人发人深省,迷途知返。”
沈槐序眉眼冷淡,一个‘滚’字到了嘴边——
身后的车帘忽的被人蹭的掀起,还未及反应,那人似是嫌他挡着碍事,他的脑袋被摁去了旁边。
沈槐序:……
脑袋乖乖的不动。
闻声围观的百姓,挑着担的,挎着包袱的,还有那骑在马上、坐在车上的,无一不是掀了帘子扭头来瞧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