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,下月送信时,金陵的枇杷该是熟了,到时给她送些。
姜芷妤看完,却是叹了声气。
阿荷小怂包,分明是想问的。
年前那封信,许清荷在信末问起了祝湘。
姜芷妤原以为,只是相识几载,寻常问候罢了。
可是沈槐序让她回的那句,信送出去时,她后知后觉的顿悟了什麽。
可那之后,阿荷都没再问过那人。
后来,姜芷妤倒是也见过祝湘。
他来买过两次团茶,都是堂倌儿招待的。
唯有一次,她閑时无聊去了‘勒马听风’,正巧,见他在堂内赏那悬挂诗作。
姜芷妤见着他先是愣了一瞬,继而有些别扭。
不是为那次在祝府的不欢而散,而是因阿荷的心思。
她不知道祝湘是否知晓阿荷对他的心思,但她不敢多说什麽。
最后,还是祝湘先开了口。
问起她的生意如何,叮嘱她若是有事,可寻他帮忙。
那张脸上欲言又止,姜芷妤从未觉得自己能洞察人心,可是那一瞬,她觉得,她清晰的知道祝湘想要问什麽,最后还是闭口不言,略一颔首,跨出门去。
人影消失不见,姜芷妤才惊觉,她后背生了层薄汗,灼得人发烫。
可是,那是雪日里。
她害怕他问,却也遗憾他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