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:“嗯。”
周熙桐别别扭扭的走过来,听见二人对话,心想:沈槐序还是这副死德行。
乔也也没多说,随着那些按捺不住去赏诗的衆人身后,缓步下楼去了。
印泥以朱砂调,其中添了金箔,远远瞧去,便见其中晶亮闪烁。
乔也笑了笑,该是她的巧思妙想。
旁边有人问了什麽。
堂倌儿脆生生的答:“若是瞧中了哪位郎君的诗作,想要买来收藏,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“那坐馆先生的也行?”
“哦,那个不成的,”堂倌儿摇摇脑袋道,“我家娘子说,那盖了金箔印章的诗作,会一直挂在堂内,衆人皆可赏。”
说话间,忽的嗅得一股茶香。
衆人不觉擡头瞧去。
只见那清丽身影,捧着茶盏,朝那懒散閑坐的状元郎莲步行去。
姜芷妤今日梳妆清雅,一副浸了书墨香的模样。
沈槐序就靠在那里,目光一瞬不挪的瞧着她走近,忽而唇角勾起,笑了。
他总算是知晓,金陵那些个学子文人如何被她骗得,得了个‘林下风致’的美名。
林下清风试披拂,布袍应惹御炉薰。[1]
还挺唬人。
虽是知晓她装模作样,可见着她这般模样烹茶行来,沈槐序依旧口焦舌燥,心口发烫的紧。
“沈大人,请吃茶。”姜芷妤轻声道。
沈槐序眼皮狠跳了下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