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又上楼,姜芷妤听着楼下的热闹声,慢悠悠的碾茶,往那小石碾中添了一味紫苏叶。
沈槐序身子骨差得很,这两日又落了场雪,他就有些咳嗽了。
半个时辰后,一挂着牌子的堂倌儿拾阶而上,将那唱票的数与姜芷妤禀报了。
姜芷妤眼睛一亮,“这样精彩?”
那头名与第二,竟是只差三人!
堂倌儿抿笑点点头。
姜芷妤与他低语几声,堂倌儿跑去了。
衆目睽睽,只见那堂倌儿在那头名的诗作之上,盖了‘勒马听风堂’的金箔印记。
“这是头名?哪位郎君的?”有人激动问。
不止楼下,便是楼上也皆是探着脑袋来瞧的。
那堂倌儿笑眯眯的做一手势,只见霎时那竹帘卷起,衆人擡眸,瞧见了那曲腿坐着的人。
高坐之人侧首垂眸,惊了衆人。
“那、那是沈状元?”有人说。
周熙桐有点酸的瞧去。
春闱殿试没比过沈槐序,如今作诗也没比过。
他想着,又去瞧乔也。
在太学读书时,他们二人乃是先生最常夸赞的。
他的文章做的好,乔也的诗书好。
乔也神色如常,瞧着倒像是长舒口气。
楼上,乔也起身,与沈槐序作揖,“恭喜沈大人拔得头筹,守榜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