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明媚,两道长长的架子上晾满了衣裳时,已近晌午。
“不做饭了,我请客下馆子去。”
姜芷妤说着,往两只被水浸泡得浮白的手上抹香膏。
姜小二今日也累惨了,倒水,烧水,倒水……
锁了院门,娘仨往玉带河那边去。
那边酒楼也好吃,顺便喊姜老三一起。
下午,姜老三早早关了铺子,回来与他们一起扫尘。
几个院子扫过,最后一抹昏黄也消失了。
姜老三舒展着酸胀的手臂,叹道:“先前沈槐序那小子说,买个下人回来干活儿,我还嗤之以鼻……”
“后悔啦?”姜芷妤笑话老爹爹,“阿爹当时说什麽来着?”
姜止衡模样认真道:“阿爹说,就这点活儿,瞧不起谁呢。”
姜芷妤噗嗤一声笑了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晴娘也眉眼忍笑。
姜老三瞪了儿子一眼,梗着脖子嘴硬道:“又不是日日都要这样洒扫,就这点儿活……”
说话间,沈槐序骑驴回来了,拎着两个食盒。
“带饭了吗?”姜芷妤欢喜问。
沈槐序牵着驴‘嗯’了声,“带了汤圆和扁食,还有几个菜,省得做饭了。”
想也知道几人今日累得不轻,沈槐序早上出门时,便与酒楼掌柜的说了时辰来提食盒。
腊月二十四,护国寺有庙会。
姜家自来上京,还未赶过庙会呢。
是以,一家子除了沈槐序这个去官署当值的,都去凑热闹了。
姜芷妤顺道去了趟茶楼。
“这五纸是新月的,我提前给你拿来了,”姜芷妤说着,又拿出两纸来,“这个是新的,里面添了些滋养身子的药草,当是给你的节礼了,你可试着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