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脸蛋红扑扑的,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,就觉那大腿肉似是耸动了下,顿时身子僵住,半寸不敢动了。
就连鼻尖都生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,视线飘忽的不敢看他。
“沈槐序……”
沈槐序,太烫了……
姜芷妤想说。
心口跳得迅疾而猛烈,脑袋飘忽。
说出口的话变成了——
“沈槐序,我好像醉了……”
耳边滚烫的气息似是顿了一瞬,继而她听到了他低沉的笑声。
嗓音沙哑的一句。
“姜小鱼,你碰什麽瓷?”
三只醉蟹,何至于让她便醉了?
姜芷妤舔舔唇,脑子有些闷,觉得要升天啦。
忽而,颈侧细细密密的疼,牵扯着她的神经,眼神有一瞬的清明,一瞬的恍惚,周而複始。
姜芷妤慢吞吞的想,沈槐序在咬她。
姜芷妤想到了他高中之后回金陵,在书房时,他罚她时的折磨与舒爽……
“姜小鱼,你不乖啊,”沈槐序研磨着唇齿间细腻的肌肤,低声道,“周熙桐,乔也……还有谁?我竟是一无所知。”
夏日里,姜芷妤怕蚊虫叮咬,衣裳要用药草熏过才穿,嗅着有些淡淡的清苦。
剥开来,细腻的皮肉却是甜的。
他似是说得自个儿生了气,力道稍重。
姜芷妤‘唔’了声,身子轻颤了下,后背发热,软了力靠在他臂弯里,调子软绵的问:“沈槐序,你要同我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