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的人一惊,蹙眉道:“你是说,他能坐到王相的位置?”
“我又不会未蔔先知,怎会知日后之事?”
“周熙桐,你莫不是怕了他吧?”有人语气挑衅道。
周熙桐与他们都是出自太学,学问是学正夸过的好,正因如此,今年周熙桐下场,他们都没去凑热闹,待下次秋闱。
“那是服气,殿试之时便服气了。”周熙桐擡起扇子,在他脑袋上敲了下,慢悠悠将盘子里最后一只蟹拆着吃了。
出了酒楼,晌午日头正晒。
姜芷妤麻利的钻进了马车里,刚坐好,车帘被掀起,沈槐序也钻了进来。
马车不甚宽敞,这人手长脚长,岔开的膝盖若有似无的蹭着她的。
隔着小粉裙和丝薄的里裤,热意似蚂蚁爬。
感觉到脸颊逐渐升温,姜芷妤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,欲盖弥彰道:“咳,有点热哈,沈槐序你去买盏酥山吃吃吧。”
对面的目光一瞬不挪的落在她脸上,闻言,嗤笑了声,“这便热了?”
“唔……”姜芷妤强装镇定的偏脑袋瞧他,只一眼,便慌忙挪了开,“夏日里自然是热的。”
对!
就是因这时节太热啦!
那道灼热视线,似要将她的脸颊盯出朵花来。
可她不会开花呀。
姜芷妤口干舌燥,正欲开口。
“啊——”
她低声惊叫,一双杏眸圆睁。
整个人被他拉着扑到了他身上,柔软的圆臀正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。
夏日衣衫薄,委实隔不住什麽,源源不断的热意汹涌,不知他们谁更烫些。
“那这样呢?可还热?”沈槐序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