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坐着没动,幽幽道:“隔壁跑出去鬼混的狗都比你回家早。”

沈槐序:……

他似是无奈低笑了声,从小青驴背上翻下来,悠哉道:“我若是出门鬼混,定也回来的比它早。”

姜芷妤:?

姜芷妤咻的站了起来,捏着小拳头问:“你去哪儿鬼混了?”

沈槐序似是很欢喜瞧她这模样,笑而不语的欣赏,姿态閑散。

姜芷妤眼神幽幽,“你在想怎麽骗我吗?”

“姜小鱼,你醋了。”沈槐序牵着驴走近,凑在她耳边低声道。

姜芷妤下意识的便要辩驳,却是脖颈触得一抹湿热。

他亲了她。

“酸的。”他咬她耳朵说。

姜芷妤心口猛然一跳,一拳揍在他肩上,气道:“我是甜的!”

臭东西才是酸的……

沈槐序也不躲,瞧着她,胸口闷出几声笑来。

“猛浪东西。”姜芷妤小声骂,擡起手揉揉被咬的耳朵,又擦擦颈子,想要将那一瞬间的悸动也悄悄擦去。

沈槐序‘嗯’了声,听声儿还挺愉悦,将地上她方才坐过的垫子捡起,随手搭在驴背上,伸手来抓她手,道:“回家了。”

姜芷妤被他牵着跨进了门,偷偷扭头嗅了嗅自己。

是香香的!

与姜芷妤担忧沈槐序出去鬼混不同,这半月来,翰林院杨学士很是高兴,那瑚琏之器总算是开窍了,愿意上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