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两个生病的,早饭做得很是丰盛。

姜小二委实自觉了些,端着饭菜去给沈槐序送。

今日天晴,姜老三吃过早饭便去铺子忙了,顺便将姜小二送去学堂。

姜芷妤吃口汤,看看阿娘,咬一口虾米鲜肉小馄饨,再看看阿娘,小声嘟囔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

晴娘擡眼瞧来。

姜芷妤咽下嘴里香得咬舌头的小馄饨,道:“昨儿那高门户的夫人说我没规矩,我便生气了,将她骂了一顿,没在他家吃席便出来了,将带去的团茶也拎走了,想着,那团茶既是拿出来,再拎回来不吉利,便拿去茶楼,请人喝了一包,另一包卖了百两银子。”

她说着,面色有些尴尬道:“我将沈槐序忘在了那国公府……他不知情,到处找我,也没撑伞,这才浇成了落汤鸡,那副狼狈样子回来……”

姜芷妤原是不想说的,她将那团茶拿去茶楼,喝了也好,卖了也罢,便是为着不惹爹娘担心。

可昨儿,他们那副湿淋淋的模样回来,被晴娘瞧了个正着,自是少不得担心。

与其任她胡猜乱想,倒是不如姜芷妤将事与她说了。

只是,这不能与姜老三说。

姜芷妤怕他提着砍柴刀找上门去。

而且,阿爹最是难过旁人瞧不起他了……

晴娘默了片刻,没说出什麽难听话来,问:“祝家给你下帖子为何?”

姜芷妤:“许是因着沈槐序考中了状元吧。”

姜芷妤先前与沈槐序说,这是鸿门宴,可是至她走,也不知那宴的到底是谁。

听她说罢,晴娘好似安了心。

姜芷妤将煮好的汤药亲自给沈槐序端去。

这个病秧子,唇色发白,神色恹恹,瞧着是精神不济。

姜芷妤坐在小板凳上,双手托腮瞧着他半靠在床榻上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