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挺好,”姜老三满意点头,拿了个甜瓜给媳妇儿,自己也拿了一个啃,边说:“我方才去瞧了铺子,那最便宜的每月也要十两,比金陵贵了一番呢。”
姜老三说着,咔嚓咬了口甜瓜,“真甜,我想着明儿去城西再看看……”
姜芷妤蹲在一旁玩儿泥巴,一会儿搓长条,一会儿又捏圆,闻言擡头道:“别了吧,你也想骑驴子去卖猪肉啊?”
话音未落,一道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。
姜芷妤假装不知,又道:“那样远,谁晌午给我做饭呀?”
姜老三被这话一噎。
真是宝贝闺女。
只听上一句,他还当是闺女心疼他奔波辛苦呢。
姜老三瞧着她手里那坨,幽幽道:“你那是捏的粑粑?”
姜芷妤模样认真道:“是沈槐序。”
沈槐序:……
我谢谢你。
姜芷妤得意。
她记仇着呢。
晴娘想了想,顺着方才的话道:“贵些也无妨。”
寒冬酷暑的,若是离得远,每日奔波不算,饭也吃不好,怕是累垮身子。
家里大事小情,向来是晴娘做主,她这话说罢,也算是断了姜老三往城西寻铺子的打算。
吃过晌午饭,姜老三便拿着银子,去与那主家租定了铺子。
虽是不似从前走两步就到,但也离得不远,就在玉带河畔。
端午过后,各自忙去。
姜老三城里城外的跑,不过几日就晒黑了许多。
“这上京的日头比金陵毒啊。”姜老三打了井水,擦过脸道,身上的暑气还未散去。
晴娘将自个儿的面脂拿给他,“涂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