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,这便是风险啦。

翌日,沈槐序带着姜止衡去鹿鸣书院拜了先生。

而晴娘,携礼去了趟宁王府。

半上午,姜芷妤勤勤恳恳替阿娘将垂花门前的地松松土,听得动静,便见阿娘回来了。

姜芷妤问:“侧妃娘娘可还好?”

晴娘先是叹了口气,才道:“圈在笼子里的鸟儿,能得什麽好?”

姜芷妤赞同的默默点头。

她也不要做笼中鸟。

宁王一府,算是被顺德帝圈禁在上京的。

妇人们还不显,毕竟本就是安于后宅的。可爷们儿们便很是显眼了,没有差事,庸庸碌碌。

若宁王是那等混吃等死之辈便也罢了,可他偏巧不是。

年少时便征战沙场之人,如今被卸了刀剑盔甲,时日一久,不是被逼疯便是被逼反。

而顺德帝,想要的是后者。

他在等,等一个名正言顺除掉藩王的时机。

晴娘进屋换了身衣裳,也出来与姜芷妤一起撒花籽。

临近晌午,巷子里炊烟起。

沈槐序和姜小二用衣袍兜回来些甜瓜。

“先生说,让我后日便去读书。”姜止衡将那甜瓜放好,拍拍衣摆,仰着脑袋道。

晴娘嗯了声,道:“让你爹去送你。”

“不用,我认得路了。”

姜止衡自觉是大孩子了,六岁时便没再让爹娘送过他。听着阿娘这话,只觉羞臊脸红。

“那可不成,上京鱼龙混杂的,若是被拐子抓走了,我跟你娘得哭。”姜老三洗了几个甜瓜端过来,闻言粗声道。

沈槐序吃了口茶,放下茶盏说:“书院与我同路,我送阿衡便是,傍晚下值再将他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