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三一副浑然不觉的架势道:“除了这事,还有一桩好事。”
“什麽?”姜老太眼睛又擡起了。
“我那未过门的姑爷,有二十亩良田,这次去了上京,也没人照料,他本想是让巷子里的街坊帮忙,权当是将那田地租赁出去了,赚个租子。我将这差事揽了过来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给旁人种也是种,做甚不给咱们自家人?”
姜芷妤在旁边乖巧站着。
那田地,前几日沈槐序走前,她拿着田契拉着他去改了名儿。
姜芷妤心想,她心眼儿小,纵然是卖团茶赚了不少银子,也不想将那辛苦栽种的粮食给了那些贪官或是达官显贵浪费。
这确实是好事,一屋子人都激动了。
“那、那……”
姜老三:“你们七成,他三成。”
不知谁倒吸了口凉气。
寻常百姓,时年好时,税收便要收三成,去岁更是收了五成。
若是租种地主家的,更是过得艰难,出了朝廷收税,还要交租子,忙活一年到头,手里余下的只有两成,也只够草草果腹。
这田地既是官老爷的!
那、那他们这七成,都无用交田税!
屋里几个懂事了的,无一不是满面红光。
姜老三看看大哥,又看看二哥。
“这二十亩田地,我的意思是,给分开,你们一家顾十亩地。但晴娘说,咱们家里自个儿也种地,只留老头儿在,只怕是累垮了身子。再有,在城里住着,就连柴火都得花银子买,你们两家都搬去,只怕是花的银子多。”
“所以,我们仔细想过,就一家种一年,但是,收成要给另一家两成。也便是说,你能拿的,有五成。那田都是上等田,能産多少粮食,你们侍弄了一辈子庄稼,都知道,也不怕捣鬼蒙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