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大的小儿媳瞧了眼这一家四口身上的衣裳,眼神闪了闪,闭嘴没说话。

这话也对。

姜老太纠结,余光瞥见屋里这些个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,耷拉的眼皮又擡了起来,“那你还带这麽些东西?”

“都是不好带去上京的,放着也是糟蹋了,索性带回来给你们穿用,”姜老三说着,又不满道:“我们这般孝敬,娘你还挑拣,心眼儿偏到咯吱窝了吧。”

姜老太:“我……”

到了嘴边的话,被姜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姜老太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。

屋里安静了,姜老爷子问:“怎麽突然要去上京?”

“嗐,与阿妤定亲的那小子,春闱中榜了,在上京当了个小官,男人嘛,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养个小的,我们去盯着他。”

一屋子人:?

瞠目结舌。

姜老三一家:。

理直气壮。

姜老三这恶霸言论,让屋里的气氛愈发的沉默了。

到底是……有些难言。

不过,那可是当了官的。

日后姜芷妤便是官夫人了,一家子这般兴师动衆,倒是也能理解了。

这次,就连姜老爷子都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