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荷先前便觉得阿妤在长大,听过这番话,才惊觉自己浅显。
从前莽撞的小姑娘,如今身上多了些从容,能瞧的见坚定。
她有所想之事,有所行之路。
梁娇娇心口也触动良多,她忽的明白,姜芷妤为何不吝啬将方子教给她。
先前的绢花,如今的团茶。
于她而言,皆是衆生。
而衆生皆苦。
梁娇娇张着唇,半晌,憋出一句:“可是行过及笄礼,会格外聪慧些?”
姜芷妤噗嗤一声笑了。
许清荷也不禁莞尔。
梁娇娇今年及笄,前些日子生辰时,本该行及笄礼的。
可她如今分了家,也不想掺和梁家那些糟心事,便没提。而邹氏,也像是忘了这事。
晴娘倒是提起一句,可梁娇娇亲娘尚且在世,她不好越俎代庖。
那日,梁娇娇请了姜芷妤和许清荷吃了生辰酒,便当是过了及笄。
本该是遗憾事,偏生她语气惹人生笑。
梁娇娇想了片刻,问:“那我绢花铺子,要不关门?”
“雇个人替你看铺子便是了。”姜芷妤吃着枇杷道。
梁娇娇懵懵的点头。
委实是这事太大,惹得人脑袋活似灌了浆糊,她有些不敢道:“这事你怎的不交给阿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