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乖乖点头:“哦。”

妇人们吃饱喝足,便先散了,小孩儿也都跑去玩儿了,只那男人们还未散。

也不忙着收拾桌上那狼藉,衆人溜达着回家歇去了,姜芷妤也没再管沈槐序那厢,拉着许清荷和梁娇娇跑去了隔壁沈槐序的院子。

左右今儿得空,她想着将做团茶之事与梁娇娇交代些。

这都是姜芷妤慢慢摸索出来的法子,从去岁秋,到今年春,废茶多得喝不完,还送了不少给巷子里的街坊。

这一讲,便是一个时辰。

梁娇娇听得咋舌,“你这方子,只怕是卖的银子都能在金陵买宅子了。”

“不卖,”姜芷妤道,“除了这些,还有一事要与你说。”

“什麽?”

姜芷妤坐在台阶上,长叹一声道:“此事本是我要做的,可此次搬离,怕是不能够了。”

梁娇娇瞧着她,眼神示意她赶紧说,勾得人心痒。

“我想办一个作坊。”姜芷妤仰着头,神色认真道。

梁娇娇:!

心太大了吧!

“阿妤,这与开铺子不一样。”许清荷道。

姜芷妤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做团茶之初,便想过了。”

或者说,她做团茶之初,便是为了开一间茶坊。

“巷子里的阿伯阿叔,有在码头扛包的,有夜里打更的,如今年岁渐大,这重活怕是做不得了,而那些替人浆洗的阿婶,还有在家带孩子的阿嫂们,我想,让他们都能过得好些,有份轻省些的活计,拿一份工钱,给自己裁一件衣裳,给家里买块肉吃,不吝啬给孩子买个糖人儿,有银子送孩子去学堂。”

姜芷妤说着,扯唇笑了笑,“我能做的并未许多,想要的却是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