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近晌午,爆竹一响,撒欢儿的孩童都跑了回来,个个儿兴奋得不成样子。

街坊脸上也满是笑,喊道:“都要好好读书,日后像你们阿槐哥哥一样中状元!”

吉祥话儿谁不爱听?

顿时几声吆喝应声,更添热闹。

姜芷妤和许清荷、梁娇娇坐在姜家门前,看着衆人说啊笑啊,一盘盘的菜往桌上摆。

姜芷妤想,总有些记忆是鲜活的,眼前的便是。

她能记许久。

日后,也再难见着这般热闹了。

梁娇娇忽的叹了声,道:“你去了上京,日后我们怕是见不着了。”

姜芷妤扭头,越过阿荷,道:“你就不能长进些,将铺子开到上京去?”

梁娇娇一噎,气焰还未起,又蔫儿了,“我多大能耐啊。”

姜芷妤幽幽提醒:“你先前还说,要买大宅子,招婿。”

梁娇娇又是一声叹息,“上京的宅子更是贵啊。”

姜芷妤想了想,道:“给你个差事,要不要?”

梁娇娇:“什麽?”

“你先前问我,为何要做团茶,我那时说,因随处可见,”姜芷妤单手撑着下颌道,“可去了上京,便没有漫山遍野的茶了……”

梁娇娇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,要我将金陵的茶给你送去上京?”

“是也不是,”姜芷妤低声道,“茶要在金陵做,你来赚金陵豪绅富贵家的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