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何只能他亲她!

“想我了?”沈槐序弯身,眼尾翘起,笑得愉悦,声音却是很轻,“等会儿来我院子,再让你亲。”

姜芷妤羞得眼睛都红了,咬着下唇幽怨与他对视。

休要当她傻!

那分明是羊入虎口……

沈槐序也没让她答,擡手摸摸她脑袋,道:“去梳洗,我去见晴姨。”

这厮难得温柔,姜芷妤颇有些受不住,红着脸乖乖起身往后院去了,隐约听着阿娘惊喜出声。

早饭时,姜老三竟是也回来了,约莫是姜小二去喊的。

姜老三憋了一箩筐的话,问了两遍,“当真是状元?”

见着沈槐序颔首应下,他激动得一张脸赤红,“这算是祖坟冒青烟啦!”

晴娘也高兴,问:“中了状元便要开始做官了吧?”

沈槐序咽下一口汤,道:“授了翰林编撰,正六品。”

姜老三倒吸一口凉气,“直接就是六品官啊?”

想他上沙场时,那百户大人都是尸坑里爬出来的,杀了多少蛮子,才得了个正六品,这小子刚入朝为官便与之齐肩,那百户大人若是知晓,怕不是重新投胎的心都有了!

晴娘嗔他一眼,“那可是状元。”

姜止衡点点脑袋。

夫子说了,天下学子衆多,状元之才却是难得。

一人一嘴的又问了许多,沈槐序边吃饭边一一答了。

末了,晴娘问:“你何时回上京?”

“三日后啓程。”沈槐序道。

晴娘点点头,心里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