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, 沈槐序在走近。
还能听见厨房里,锅铲碰着锅的声音, 但院子里, 却是安静极了。
沈槐序在她面前停下,看着她动作遮掩的将那莹润珍珠藏进绣鞋,却是不肯擡起脑袋来。
他伸手, 摸了摸她因羞愤而染了红晕的脸颊, 轻声问:“恼什麽?”
还!敢!问!
姜芷妤擡眼,忿忿瞪他。
方才那慌乱,委实吓人。姑娘家的脚不能给外男瞧, 更何况她还是这般未梳洗的模样!
若是传扬出去, 那些个流言便能吃了她的皮肉,吞噬了她的骨。
姜芷妤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外男, 径直推门而入呢, 都张唇要骂了!
原是他!
姜芷妤重重哼了声, 自秋千架上起身,扭身欲走。
这模样,若是当真让她走了,回头便难哄了。
沈槐序心里哂笑,面上却是不显,忽而伸手——
姜芷妤屁股刚离了秋千架, 被他手指抵着肩膀轻推一下,啪叽, 坐下了,秋千架似是欢喜的带着她晃了晃。
欺人太甚!
姜芷妤擡脚便要踹他,忽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隔着褶裙将她的腿压下,那人俯身,在她唇上轻啄了下。
“没将我认出,你还恼?”沈槐序哑声低语。
蜻蜓点水,却是比哪次都羞人。
许是因着这天光亮色,也或是因许久未见,亦或是,那只隔着衣衫的手太烫……
姜芷妤轻易被他捋顺了炸起的毛,嘴唇噘噘,就听得一声低笑。
她霎时红透了脸颊,愤而瞪他。
笑什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