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豆腐西施,一头乌发绾起了,做妇人模样。

来吃朝食的食客,滴溜溜的眼珠子不敢再乱瞧,衆人皆知,那郎君兇的嘞,只怕是被提刀上门挖眼珠子。

进了四月,连绵阴雨。

难得在许清荷休沐这日,天放晴了。

梁娇娇鼓动姜芷妤,“咱们歇一日,去郊外踏青啊,都许久没出门玩儿了。”

姜芷妤摇脑袋:“好容易放晴了,我要去茶田采新茶。”

那日烧焦的碧春茶,便是她先前新采的,到五月里,便没有这样的新嫩茶了,她得趁着时序多采摘。

许清荷在旁道:“我跟你去采茶吧。”

梁娇娇无语。

她就知道,许清荷最是惯着姜芷妤了!

踏青没去,三人跑去采茶了。

黄昏前,满载而过。

撑着劲儿,将今日新采摘的嫩茶晒在了沈槐序院子里。

三人累瘫在檐下,靠坐着看那残阳。

“明日你去替我卖绢花。”梁娇娇累惨了,手肘碰了下姜芷妤道。

姜芷妤也浑身骨头懒得动,懒洋洋道:“我给你工钱吧。”

梁娇娇翻了个白眼,“我想吃鬼市的炸酥鱼。”

姜芷妤吃惊扭头,“……你还能走得动?!”

梁娇娇:……

小酥鱼还是吃到了,她们许久没逛过鬼市,闻着哪个都好香,吃得肚子滚圆,才打道回府,已然月色高悬。

“明日你点卯该迟了。”姜芷妤与许清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