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和姜小二坐在自家门前吃枇杷,欣赏着阿娘阿爹呆滞的神色,好不悠哉。
姜老三眼珠子险些掉出来,不可置信道:“那小子中了状元?”
许是太过吃惊,声音劈了。
姜芷妤没良心,笑得身子直颤。
如此,倒也不显得她太呆,毕竟她随了阿爹嘛。
晴娘也嗔道:“你这姑娘,太得沉得住气了,竟是不知与我和你爹报个信儿。”
喜上眉梢,便是一日的疲累都扫之一空了。
姜芷妤无辜脸,“铺子里迎来送往的,我只当是你们都听说了,还道你们沉得住气呢。”
听这语气,晴娘便知她开口浑说,笑着瞪她一眼,不禁道:“行了,今晚不做饭了,咱们下馆子去。”
按理说,莫说是中状元,便是榜上有名,都该摆宴请酒。
可沈家只沈槐序了,街坊们少不得问问与之姻亲姜家。
姜老三爽快道:“该摆!”
晴娘:“且等等吧,阿槐若是回来,初十前该是到了。”
先前中举便没摆酒,晴娘摸不準沈槐序如何想的,便先不急,左右说了要回来,多等几日也无妨。
街坊听罢,点头回家做饭去了。
姜家几人往酒楼去,路过巷子头的豆腐铺子,见铺子关着,便知这是那位羽林卫将军又来金陵了。
西施阿姐成亲后,并未同郑英回京。
回门那日,二人去给陈阿奶敬了香。翌日,郑英便独自回京了,而西施阿姐与红婶、陈良还住在得月巷。
每月,只有郑英来金陵时,夫妻二人才会回城北的宅子去住,豆腐铺子也会关张几日。
巷子里的人纳罕,放着那样好的大宅子不住,竟是要住这小巷子,丫鬟奴仆伺候不要,还在开着铺子卖豆腐。
西施阿姐只道:“习惯了。”
日子照过,巷子无甚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