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麽怎麽啦?”姜芷妤站在阿爹身后问。
姜老三:“丢鱼了。”
?
姜芷妤面色露出惊讶来。
父女俩对视一眼,便知所想。
姜老三道:“无凭无据,不能乱说。”
姜芷妤心想,就凭邹氏那抠门儿性子,梁家檐下挂着那麽些鹹鱼,定然有蹊跷。
不过,如今梁家也不是邹氏做主了……
正想着,听到旁边一道轻柔的声音。
“我家红婶前儿个瞧见,梁家邹娘子摸黑进门,拎着好大一只木桶,瞧着有些鬼祟……”
姜芷妤扭着脑袋去瞧。
哦,陈竭家娘子。
就像陈良在小孩儿里不被接纳,这位出身权贵的夫人也不受巷子里的阿嫂阿婶们待见。
这温温柔的一句,衆人皆沉默了。
邹娘子?
是哪个?
少顷,哭嚎的老太太几步过去家门前,喊自家的儿孙媳妇儿都出来,气势汹汹的往梁家去了。
管他哪个邹娘子,是梁家的就成!
鱼塘主人家走在前,身后浩浩汤汤的一群人紧跟。
姜芷妤心里哼声,这就在自家门前的热闹,怎能错过呢。
这几日巷子里小孩儿玩闹,东家跑西家的,许多人家的大门都敞着,梁家的却是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