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节,鱼是稀罕物,不比猪肉便宜多少。

梁家竟是一口气买了这麽些?

“诶——”

忽的失重,姜芷妤慌慌张张的去抓那臂膊,被沈槐序抱着腿从梯子上抱了下来。

沈槐序:“哪里敢劳你帮我爬高踩底的贴桃符,旁边站着去。”

摸胡茬的姜老三:……

青天白日的啊。

两家的桃符都贴好,晴娘腰间围着围裙出来喊他们吃饭了。

此时日光渐亮,又是忙碌的一日。

晴娘做了鸭血汤,热乎乎的吃过,姜芷妤带着姜小二去各个屋里贴窗花。

再出来时,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换了新桃符,瞧着好不喜庆。

半上午时,忽的听外面一阵吵闹声。

姜芷妤跟姜小二从后院房里跑来,兴沖沖问:“怎麽啦?”

“不知道闹什麽呢。”晴娘头也没回的道。

这两日厨房竈火不息,忙活不完的吃食。

锅里油香,揉得圆滚滚的肉丸子一放进去,顿时刺啦一声。

姜芷妤拔腿往外跑,喊:“我去瞧瞧,回来与您说!”

巷子外,那养着鱼塘家的老太太正哭诉呢,嘴里听不清骂着什麽。

周围站了许多人,都纷纷安慰着。

姜芷妤在人群中瞧见了某道身影,小手在他手臂拍了下,幽幽道:“阿爹,你不是在修屋顶?”

堂屋有一处瓦坏了,方才姜老三爬上去修补了。

“站得高瞧得远嘛。”姜老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