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娘:“早先年陈竭赶考,我记着好像是中了榜后便收拾行李去了上京,今年春闱是几月考?年后会不会赶不及?”
“三月,”沈槐序答着,将挽起的宽袖放下来,“年后初五走,便是天寒地冻,一个月也能赶去的,来得及。”
许多学子早早去,一则是怕水土不服,多住两月,身子养养好,二则,是为打探消息,举子中可有谁最是出类拔萃,主考之人是谁,喜好什麽。
而沈槐序,这副身子本就羸弱,在哪儿都一样。消息……呵,有谁比他更清楚?
晴娘瞧他心中有数,也不多啰嗦什麽。
只是转眼瞧自己闺女一眼,又不免惆怅。
上京贵人多,贵女也多。
男人嘛,未尝得情事,浮想联翩,旦是尝过一次,只怕是再难推拒。
晴娘不怕沈槐序主动去招惹,或是攀慕荣华,他不是那样的性子。
可若是,有人使坏,故意借着请他吃酒之名,塞女子给他呢?
荣华迷人眼,女色亦如是。
“阿娘,家里还有晒干的莲子吗?放些与红豆煮粥,很是好吃。”姜芷妤馋得咂吧嘴。
晴娘:……
贪吃脑袋。
稍晚些,西施阿姐过来了趟,送了两块豆腐来,说是答谢姜老三昨夜相帮。
晴娘推辞几番,还是收下了,要给她拿些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