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娘叹道:“你西施阿姐蕙质兰心,是个聪慧的。”
方才那情形,西施若是当真将陈竭一家子拦在门外,眼下街坊们义愤填膺,替她说话,日后想起来,却是不免被人说句凉薄,更甚者,鸠占鹊巢的难听话,也不是没有。
让人进门,便是退了一步。但她掌着家,铺子房契捏在手里,日后那几个都要在她手下过活,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那是自然,”姜芷妤骄傲挺胸,与有荣焉,“我就喜欢与聪慧的人玩儿!”
沈槐序将背篓里的茶叶给姜芷妤分晒在了笼里。
晴娘瞧见,道:“阿槐,你去读书吧,这事让她自个儿做就是。”
小闺女不知怎麽就迷上了炒茶,晴娘也不管,随她玩儿就是。
“不妨事。”沈槐序道。
姜芷妤挑着红豆哼声道:“他身子都弱成那般了,稍一变天就染风寒,多做些活儿才好,你瞧我阿爹,一年到头都不见染一次风寒的。”
姜老三从后面过来,便听见闺女的夸赞,好不得意的出声:“那是,我壮着呢。”
晴娘嗔他一眼,“不经夸。”
姜芷妤笑嘻嘻的擡头,道:“我就是随了阿爹!”
“不学些好的,”晴娘笑骂一句,想起什麽,问晒茶叶的沈槐序,“阿槐,你是年前去上京,还是年后?”
姜芷妤动作一顿,也看向了沈槐序。
心里泛起些怅然若失来。
他也要走了啊。
“年后。”沈槐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