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动作一顿,歪着脑袋去瞧,“沈槐序?”
沈槐序闻声掀起眼皮,瞧她一眼,语气恹恹问:“不去睡,出来做甚?”
他风寒未愈,晚间饮了汤药,昏睡间,听得动静,披衣出来时,便见姜老三已经与几个男人一同大步往那巷子头去了。
沈槐序没有瞧热闹的心思,索性坐在这儿守门。
想来是姜芷妤给他煎的那风寒药里添了几味安神的,便是坐着,也困得像是随时便能睡过去。
正打盹儿,身后门开了,响起了姜芷妤略带试探的轻唤。
“我阿爹还没回来,我出来瞧瞧。”姜芷妤说着,在他旁边并排坐着了。
沈槐序侧首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姜芷妤缩在自己的小披风里,察觉到他的目光,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问:“瞧我做甚?”
沈槐序看她半晌,忽的悠悠道:“我们这算不算是幽会?”
姜芷妤:?
“休要欺我读书少!”姜芷妤气得叉腰,“我听得出来,这不是好话!”
“不是吗?”沈槐序翘着唇角笑,“我怎觉得,甚好?”
姜芷妤鼓着脸颊,忿忿道:“那是说姑娘家不重规矩廉耻,偷偷与男子见面!哪里好了?”
沈槐序单手撑额,目光在她眉眼,脸颊,唇齿间打转。
“那男子半夜诱得姑娘与他私会,又是什麽好东西?”沈槐序语调寡淡,嗤声道。
正如他,眼睛里装着神色懵懂的她,脑子里却尽然是她化身花妖缠在他身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