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声,委实让人心惊。

不过,照着这场景来瞧,也配得上那样凄惨的声儿。

姜老三瞧着地上缩成虾米似的男人,一脸恶寒。

还好他闺女没跟来,这模样,实在不宜让未出阁的姑娘瞧见。

倒不是因为血腥,而是……恶心。

“要不要去回春堂请大夫?”有人问。

姜老三冷哼一声,“他怎的配?疼着吧,废了才好呢。”

衆人:……

西施阿姐道:“劳烦各位叔婶儿了,都回去睡吧,将这贼人捆起来,等天亮我便去报官。”

她家住在巷子头,临街的铺子卖朝食和豆腐。

这些时日生意不好,早早便将铺子关了。

睡梦间,她听到了些许动静,衣料擦过墙面,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,继而响起了那道惊醒衆人的惨叫。

不是旁的,而是那后墙处,满是尖木叉子。

天色暗沉,那贼人没瞧见,翻身进来时,尖锐的木叉正中那脆弱地儿,慌里慌张的从墙上掉下来,这才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。

“这泼皮,你姑娘家不好碰,”姜老三道,“寻根粗麻绳来吧,我们替你将这人捆了,直接拎去衙门就是。”

旁边一位壮汉也道:“这毛贼就是欺你一个姑娘家住着,才敢来翻墙,也别等明儿了,不然这畜生废了,若是死在你院子里,反倒是不好,索性捆去衙门就是,也不费事。”

屋里,晴娘困得睡着了,姜芷妤迟迟等不回姜老三,索性出来瞧瞧。

拉开院门,却是见一人坐在她家门前的石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