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以淮南、浙西之地的茶为最,上京的贡茶多是出于此两地。
可他们金陵也盛産茶叶,很是好喝,不比湖州顾渚紫笋茶次。
先前多是商贩来收,运往北地去卖。可今年,收茶者寥寥,多是收用更紧要的粮食、棉花。
姜芷妤先前与沈槐序说,苦恼要如何从富商豪绅兜里银子,如今得了些头绪,兴致勃勃,不觉辛劳。
“若你是那位,如今宁王已然造势,你待如何?”沈槐序又问。
姜芷妤想了想,道:“也发赈灾粮?”
沈槐序摇摇头,道:“这本就是你分内之事,如今珠玉在前,你若随着,分毫显不出来你的仁义。”
姜芷妤咬着唇,又想了片刻,犹疑道:“颠倒黑白,就说那赈灾粮是受了御旨?”
“瞧不出来,竟还有这坏心眼子。”沈槐序故意道。
姜芷妤气得擡脚踹他,“我才不是那样的坏人!”
沈槐序笑着躲开,道:“若是那赈灾粮是以宁王或是世子的名义,此不失为好法子,但这是宁王府的郡主,若是豁着脸面颠倒黑白,只会让百姓怀疑他是否圣名?”
“那要如何?”姜芷妤皱着眉,苦恼问。
沈槐序摇摇头,笑而道:“你猜,今年宁王府一衆,是要在哪里过年?”
姜芷妤:……
“烦人。”
姜芷妤嫌他故意卖关子,惹她废了脑筋,又不答。她哼了声,也故意不答,继续去翻草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