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得难分时,顺德帝身边的太监带着旨意来了。
那日,武钊带来的衣裳鞋袜和吃食都送了进去。
晚间,顺德帝召郑英过去。
“不是朕要落你的脸面,坏你的规矩,如今南边二王厉兵秣马,西北鞑靼虎视眈眈,朕需要平西侯守西北。”
只是给那女眷送些吃食衣裳罢了,又不是要他将宁王府的人放了,顺德帝又有何不能应的?
甚至,因武钊要的只是这小事,顺德帝还松了口气。如今宁王就关在诏狱,顺德帝做梦都想将人杀了,可群臣厉谏,他不能孤行一意。
武钊回来侯府,时近晌午。
风骤雨急,将廊下卷帘吹得飘零,隐隐露出坐在其中观雨的两人。
端坐着的是一位梳着高髻的雍容妇人,穿着绛紫锦花纹的褙子,满身贵气。
这是宁王府的嫡郡主,郑粉袅,如今的固国公府的当家夫人。
武钊不走了,一手撑伞,一手搭在臂上瞧热闹。
小媳妇儿穿的是缀着珍珠的桃红褙子,微垂着脑袋,似是在听训。
这模样罕见的紧,被宠惯着长大的小郡主,不会收敛脾气,哪怕是有求于人,也理直气壮得盛气淩人。
如今没了母族依靠,夜里攀着他时,才能听她说两句讨乖的话。
可出了那屋子,离了那张榻,又……
“窥视女眷,非君子所为,平西侯自重。”
一道沁凉的声音的传来。
武钊呲了呲牙,两步跨入长廊,将手里的油伞随手放在了长凳上,规矩拱手道:“长姐。”
郑粉袅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不冷不热道:“坐吧。”
郑粉樱飞快瞧他一眼,又落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