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胡乱‘嗯’了声, 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,穿过厅堂往后院去了。

一夜难眠,醒来时眼底轻微乌青色。

晴娘早上煮了粥, 配着昨儿姜芷妤背回来的鸡蛋饼, 还有昨晚剩下的肉包子吃了。

家里的几人,吃过饭便各自去忙了。

姜芷妤慢吞吞的吃着粥,在挖野菜的阿嫂过来喊她时, 姜芷妤一脸颓靡的出去, 与人家说是今儿不去了。

她本就被家里养得娇,今儿便是罢了工, 阿婶阿嫂也不觉着如何, 只想着, 果然是吃不得苦的娇娇,自个儿结伴前往。

沈槐序没走,坐在堂屋似是等她吃完刷碗。

姜芷妤咽下最后一口粥,沈槐序起身将碗筷收了,往厨房走。

姜芷妤小尾巴似的粘着他,片刻, 小声问:“沈槐序,有什麽法子能赚钱呢?”

闻言, 沈槐序侧首瞧她一眼。

姜芷妤没听着他答,兀自与他嘀咕自个儿琢磨了一夜的法子。

“穷人如今在吃糠咽菜,那些富商豪绅虽是也涨了税,可于他们而言,顶多是伤着些皮,咱们不能从朝廷手里抠粮食,便只能……”姜芷妤说着一顿,赶忙道:“我不是打家劫舍的意思啊,就是,得想个法子,既是能让穷人赚着银子,又能让富人心甘情愿的掏银子……”

远在上京,有人也在从朝廷兜里掏粮食。

天色阴沉,远瞧,黑压压的一片,仿若要塌陷在这斜雨淅沥的地面。

户部公房。

一人穿过斜廊,脚步匆匆的来禀:“大人!那位平西侯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