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骂她眼瞎!
姜芷妤瞪他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那只小手抓过金橙时,露出一侧手臂香肩,沈槐序淡淡收回目光,起身往外走,丢下一句‘赶紧起床吃饭’,便阖上门出去了。
姜芷妤不记得昨夜得罪人的事,只记着那桂花酒真好喝。
将手里温热的金橙放在一旁,拿过衣裳穿上,潦草的将及腰的乌黑发编了根大辫子垂在胸前,小跑着去吃饭了。
家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们二人在,难怪沈槐序竟敢堂而皇之的坐在她床边。
姜芷妤将灌汤包子咬破一个小口,吸里面的汤汁,心想,日后睡觉定要记着落好门闩!
吃过早饭,姜芷妤厚着脸皮喊沈槐序刷碗。
沈槐序瞧她一眼,悠悠起身走了。
郎君心似铁,任凭她呼唤,不为所动。
姜芷妤:?
这就不疼她啦?
之后几日,沈槐序将同榜举子送来的邀贴一并推了,闭门不出。
清晨,姜芷妤被隔壁叮叮咣咣的动静吵醒,气得撑开后窗,朝那厢喊:“沈槐序!你拆家呢?”
隔壁动静一停,紧接着传来沈槐序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“谁家大姑娘睡到日上三竿啊,羞不羞?”
姜芷妤气得要命,巷子里方才炊烟袅袅,怎就日上三竿了!
她头发不梳,闷着脑袋就往外去,气势汹汹的似要去寻仇。
刚替阿娘抱来柴火的姜止衡瞧见她,立马哒哒哒的跑进厨房,将柴火放下便往外跑。
“做什麽去?”晴娘在他身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