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姜芷妤与晴娘母女俩回来时,这才不由多问两句。

晴娘口风紧,自然不会多说什麽,只是道:“官爷许是查着与我们管事的无甚干系,便将人放了,旁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
还想多八卦几句的街坊,顿时歇了心思。

“我家有新采的艾叶,我一会儿给你们拿来。”有人说。

“谢谢周婶儿。”

“我家有把小桃木剑,驱灾辟邪的,一会儿我也给你们拿来。”

“谢谢赵姨。”

“行了,快回家吧,老三估计急坏了。”

与衆街坊告别,母女俩回家了。

却是见只有沈槐序和姜止衡在。

姜止衡到底是年纪小,昨儿被吓得半梦半醒,眼下瞧见人,立马扑过来抱住阿娘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姜芷妤眼睛一酸,险些又哭了,扭头带着哭腔问沈槐序,“我阿爹呢?”

沈槐序幽幽叹了口气。

姜芷妤:?

姜芷妤给阿娘烧了热水沐浴,便匆匆忙忙的跟着沈槐序出门了。

她本不愿出来的,但沈槐序故意吊人胃口,偏不说她阿爹去向。

“这是府衙后巷?”姜芷妤问。

护城河的风吹来,卷着秋日的凉。

沈槐序‘嗯’了声,下巴一擡,示意她往里边儿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