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妥帖下了这个他递来的台阶,下巴一擡,双手叉腰,教训道:“沈槐序!谁让你跟我阿爹阿娘说那话的!”
她本想问他早上怎麽没过来吃饭,方才去哪儿了,她等他好久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管的太多。
这是兴师问罪,沈槐序瞧得懂,却是心眼儿坏,故意逗她:“说什麽?”
姜芷妤一噎,眼睛瞪圆了。
你说了什麽你来问我?!
眼瞧着人要炸毛,沈槐序面色露出些为难来,道:“是说表明心意,还是亲了你?”
姜芷妤还没来得及为前一句话而害羞,就因着后面那句炸了。
“你竟还敢说!!!”
姜芷妤气死了,想起他昨晚的猛浪,便想揍人。
确也这般做了,他今日穿的锦袍,姜芷妤没弄髒他的衣裳,倒是狠狠朝他脚上踩了下。
沈槐序嘶了声,垂眸,黑色皂靴上多了个秀气的脚印,顿时不觉笑道:“这是……给我盖了章,如同我在你唇上那般?”
这厮竟张狂至此!
姜芷妤叹为观止,兀自气红了脸,生胖气!
沈槐序不懂见好就收,又道:“回去便将这靴子供起来,日日赏玩。”
“你、你,”姜芷妤忽的懂了那句‘书到用时方恨少’,气得跺脚,“你不知廉耻!!!”
沈槐序笑瞧着她抓狂的可爱模样,忽的伸手蹭了蹭她脸颊,“是我不知廉耻,你脸红什麽?”
不等姜芷妤出声,他又道:“旁人又不知这与我定情之印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