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在门内听着动静,还未散干净的火气顿时又窜了上来,咬着牙根拉开门闩,院门刚拉开一条缝,不等她探出脑袋去瞧那糟心东西可当真走了,忽的被门扉上的力道推得后退两步。

某人挤了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。

姜芷妤:……

羞涩与紧张后知后觉的卷土而来,不为旁的,只因他那打趣的灼热目光。

脸颊发烫,姜芷妤故作平常的扭身往院子里走,才不给他用气势压制她呢。

沈槐序也不拦着她,悠然自得的擡脚跟上,一副‘你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’的架势。

分明是他喜欢她,不处处捧着她便算了,还要欺负她。

姜芷妤瞧着他这副悠然姿态,气不打一处来,猛然止步,扭头瞪他,“你跟着我干嘛!”

兇巴巴的,趾高气扬的模样像是沈槐序上世在某个贵人园子里瞧见的孔雀。

沈槐序不觉扯了扯唇,笑问:“气什麽呢?”

姜芷妤心想,你还有脸问!

她不说话,只瞪着他。

沈槐序一副回想的神色,不打自招道:“我方才在水里救了个姑娘。”

姜芷妤表情顿了顿,问:“她可还好?”

“活着呢。”沈槐序不甚在意道。

话出口,便见这姑娘明显松了口气。

想起还在生气,脸上神色纠结,不想与他说话,但已经说了怎麽办啊。

沈槐序心里笑她小别扭,嘴上却是问:“我与你说了一件,你也要礼尚往来告诉我,在气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