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方才与世子爷在园子里,撞见了蓉郡主,却是不想郡主受惊,跌进了塘里,生死攸关,草民无意唐突,却也只得跳进塘里将蓉郡主救起,此来,非是与王爷讨赏,而是因王爷乃是蓉郡主之父,故来请罪。”
“讨赏?”宁王品了品这两字。
该是赏的,毕竟是救了他女儿一命。
可比起这赏,最要紧的,便是二人名声。
宁王不傻,听得出来,这文弱书生是借着说赏之事告诉他,无意与王府结亲。
宁王得了三个女儿,老大粉袅和世子是双生子,脾性像王妃,端庄雍容,老二粉樱人如其名,娇豔,脾气也骄纵,老三粉蓉安静,清丽至极。
单论容貌,无疑老三更胜一筹。
“你可瞧清了阿蓉?”宁王问道,语气不辨喜怒。
“未敢窥郡主娇颜。”沈槐序恭敬答。
宁王:“若给你瞧一回呢?”
沈槐序:“草民不敢,若是给草民定了亲的娘子知晓,怕是得挖了草民这双眼睛。”
郑宗康默默扭头:……
只怕是你甘之如饴给人家挖。
姜芷妤在家里如坐针毡,从院里的秋千架,挪向了堂屋的椅子,又嫌太硬坐得屁股疼,自食其力的拿了个软垫来。
方才梁娇娇来过,问她可要去挖藕?
姜芷妤摇摇脑袋。
许清荷没空,姜芷妤不去,梁娇娇也没了去挖藕的心,又问她今日可要跟她去铺子?
姜芷妤心里一团乱麻,哪有心情与她去做生意,摆摆手,示意她快去,别在这儿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