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衣衫湿尽,身形尽显。
郑粉蓉靠在丫鬟怀里咯水, 眼眶泛红, 衣不蔽体, 隐隐露出雪白肌肤来。
沈槐序在上岸之时,便背过身去,穿好靴,淡漠道:“还请世子带我去见王爷。”
郑宗康避嫌,此时也侧着身子,没往庶妹那侧瞧, 闻言,解了身上的外袍递给丫鬟, “给阿蓉披着,走小道回去吧。”
说罢,带着沈槐序先行离开了。
“郡主……”丫鬟心疼的瞧她。
郑粉蓉从那道背影收回视线,抿唇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郑宗康带着沈槐序过来求见时,宁王正要出府去军营,闻言,让人带了他们进来。
“父王。”郑宗康躬身问安。
“草民沈槐序,叩见王爷。”
“起来吧,我知道你,淮南一行,洩洪之事,便是世子托你去做的,做得很好,赏赐收到了?”
宁王不惑之年,面容敦肃,不怒自威,因常年擅弓马,身形壮硕,坐在那儿,气势逼人。
沈槐序叩答:“谢王爷恩赏,淮南之事,七爷也功不可没,草民不敢揽功。”
宁王哼笑了声,“我能不知道他?”
沈槐序没出声。
“过来是有事?”宁王又问。
郑宗康看向沈槐序。
沈槐序道:“草民确有一事需禀王爷,斗胆求世子爷带草民来求见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