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娘也未打听,快步离开了宁王府。

园子里,花团锦簇,姹紫嫣红。

丫鬟们鱼贯而入,奉上茶水点心,莲步退下。

沈槐序双手端起茶盏,恭顺道:“多谢世子相助。”
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知归无需客气。”郑宗康温笑道,端起茶盏与他示意,喝了口,又笑问:“倒是瞧着,你当真对姜姑娘有了心思?”

沈槐序放下茶盏,无奈笑道:“酒楼之上,世子不也瞧见了?那姑娘霸道的紧,淋了我一肩膀的雨。”

对视一眼,两人皆会心一笑。

郑宗康也没再问这事,想起什麽,歉然道:“我七弟年纪小,行事沖动,那日端午夜宴时说的纳妾之言,玩笑罢了,知归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圣人曰,不知者勿怪,世子不必如此。”沈槐序道。

左右是该算的账算清了,郑宗珞被送至军营养马了。

“说起圣人,再有两月,便是秋闱了,以知归才情,定能摘的桂榜。”

沈槐序笑着摇首,“我心无大志,只想跟着世子赚些不费力气的银子罢了,”他说这一顿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若是能报躬宁侯府大恩,再好不过。”

“只是杜成先生说的对,世子需要朝中有自己的人手,我尚是及冠之年,自也不好劳累其他诸位先生,榜上有名即可,摘桂便罢了。”

沈槐序先前与祝湘说无下场科考之意,不是假话。

只是算有遗策,晴娘得罪淳侧妃是必然,贴着世子爷这层关系,宁王妃会帮一次,却不会为了他们与淳侧妃撕破脸面,如此瞧,姜家需有些权势才好让人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