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“我对沈槐序,和对小司哥哥的喜欢好像不一样,”姜芷妤语气里有些懵懂疑惑,“先前小司哥哥与邹红成亲,我恨不得去抢亲,小司哥哥走时,我也好难过的,分开了,日后便难再见了,可若是沈槐序走,我会觉得,哦,果然如此,大抵还是会不舍,难过也有几分,可却是不会抓着他耍赖,让他留在金陵。”
“约莫是不够喜欢,所以也不会非他不可。”姜芷妤小声道,有些心虚,觉着自己好欺负人啊。
晴娘没有这些少女情事,她在阿妤这个年纪时,还在王府做丫鬟,与她,活着才是紧要的。嫁给姜老三,是想与他好好过日子,情爱大抵只是床上那档子事。
可姜老三待她算是体贴,这麽些年,倒也尝得许多甜滋味儿。
晴娘于婚之一事,从未后悔过,是以不能感同身受她这酸涩。
姜芷妤小声撒娇道:“阿娘,若是我不能像沈槐序喜欢我那样喜欢他,贸然答应,只怕他会难过。”
“阿娘知道了。”晴娘拍拍她,关门出去。
姜芷妤又在床上赖了片刻,才起身梳洗。
不过,沈槐序今早没来吃饭,或是避嫌,或是……怕她拒绝?
姜芷妤咬着蒸饺,胡思乱想。
晴娘用过早饭,先去王府回话了。
却是听管家说,王爷将淳侧妃禁足了,谁都不许见。
晴娘眼底诧异一闪而过,只得‘抱憾’离开。
淳侧妃受宠,越过了王妃这个嫡母,亲自替自己女儿操持成亲事宜,听闻这也是王爷準了的。
不知发生了何时,在樱郡主待嫁的当口,竟是又被禁了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