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被他吓得。

是委屈,为这权势之下的不公。

她不说话,沈槐序却是掏出来火折子,摸黑将桌上的油灯点着了。

豆大的烛火跳跃,眼前的景致皆变得清晰起来,尤其是某人红了的眼。

沈槐序看了两息,忽的叹了声气,“你不会被嫁去做妾的,姜小鱼,你是要与我拜堂成亲的啊。”

姜芷妤唰的眼泪流了出来,委屈得捶了他一记,“都什麽时候了,你还说这话……”

她好委屈啊,又捶一下,“你还进我闺房,流氓……”

沈槐序被她的哭诉惹得哂笑,实话实说道:“我倒是也想当正人君子,如若你不躲着我的话。”

都几日了,吃饭也不见着她回来,私房银子怕是都要在外吃饭花完了。

赔他的书还是让梁娇娇替她送来的,道歉半分诚意也无。

若不是他过来,她还不知道也龟缩多久呢。

不过,倒是也好,正巧瞧见了她偷听,也顺了一耳朵。

沈槐序擡手,抹掉她脸上的泪,“哭什麽,真丑。”

姜芷妤神色一顿,扯着哭腔道:“你还骂我……”

“夸你呢。”沈槐序笑。

姜芷妤用泪眼汪汪的眼神控诉他。

这夸奖给你可要?

“怎还越擦越湿了呢?”沈槐序似是不解的问,指尖又蹭去她掉落的金豆子,又道:“也不是没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