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他方才那样兇!
两板子抽得她手心都有些肿了!又羞又烫!
话本子没借到,反倒是因惹祸挨了顿训。
接连几日,姜芷妤都窝在梁娇娇的铺子里。
她帮梁娇娇卖绢花,梁娇娇请她下馆子。
正如姜芷妤当初说的,这地段好,每日女客很多,生意很不错,花银子时,倒也不觉得心疼了。
“明儿许娘子要去寺里还愿,说是要毕一日铺子,不如我明儿也歇一日,咱们去挖莲藕?”梁娇娇道,“一会儿早些走,顺道去接阿荷,问问她可要同去。”
姜芷妤无精打采的趴在柜台后,“明日不是阿荷的休沐日。”
梁娇娇:“上回休沐日不是因着案子没休嘛,总该还她一日啊。”
姜芷妤忽的哑言,心里咚的一声。
对啊,欠了的该还的。
半晌,姜芷妤闷声道:“你一会儿跟我去趟书肆。”
“你要买书?”梁娇娇惊讶脸。
“对啊对啊,我要买书。”姜芷妤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说。
梁娇娇瞧她那样儿,哼了声,将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铺子提早关了。
两人先去了书肆,姜芷妤游离在诗书,梁娇娇在看话本。
看归看,买是不会买的。
纠结半刻,姜芷妤挑了两册诗书,让掌柜的用油纸包好,拿给梁娇娇拎着。
“送我的?”
梁娇娇还未露出惊喜,便听姜芷妤慢悠悠道:“是让你拿去给沈槐序的,就说我赔给他的。”
梁娇娇‘哦’了声,倒是无所谓替她跑这个腿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