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知道做错了事,她也不会心虚的跑, 还被逮住了。

笔墨纸砚很贵, 书卷尤甚。

寻常人家都买不起的,兰茵姨在世时, 对这些书也爱护的紧。

沈槐序更是对那两架子的书珍之重之,稍觉得潮,便要晾晒。

姜芷妤知道宝贵,更知有些孤本千金难求。可她将那诗词卷放在秋千架上, 也当真是忘了个干净, 不赶巧,昨日落得那样大的雨,墨迹都晕染了, 糟蹋了东西。

“我赔你。”姜芷妤瓮声道。

沈槐序坐着瞧她, 轻笑了声,“行啊, 将你赔给我。”

换作前两日的姜芷妤, 听得他这轻佻调戏的话, 定要狠狠揍他的。

可今儿,她有错在先,便是连瞪他都显得不那麽理直气壮了。

“过来。”沈槐序又道。

姜芷妤站着不动,装木头。

两卷书换两板子,不能再多啦!

姜芷妤幼时跟着兰茵姨读书识字,不好好学, 可没少挨这戒尺。

可兰茵姨温柔,打了她手心后, 又会给她揉。

如此想着,姜芷妤又飞快的擡眼瞪了沈槐序一眼。

沈槐序瞧见,不气反笑。

姜芷妤心想,这人是被她气疯了不成?

“以为我让你读诗词,是欺负你?”沈槐序问,又悠声笑话她:“小白丁,不多读些诗,连相思意都瞧不懂,就知道吃。”

姜芷妤羞得脸红,心里哼哼。

你才白丁。

相思意嘛,她当然知道啦!

红豆……也没煮粥,但她是不会告诉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