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温热,肤如凝脂。
姜芷妤才不松,恶狠狠道:“怎就没毒死你呢!”
沈槐序慢条斯理道:“劳烦挂念,我还活着。”
“挂念个屁!”姜芷妤忿忿骂道。
话音刚落,后腰就被拍了一记,伴随着某人教训似的话,“别说粗话。”
腰肢酥麻一瞬,丝丝缕缕又散至四肢百骸。
姜芷妤耳尖着火,憋了一句:“要你管!”
“嗯,我会管的。”
沈槐序语气云淡风轻。
姜芷妤气死了,为着他这暧昧不清的言语。
忽的,勒着他脖子的那只手腕一凉,腕间多了一串粉色珠串。
“诶?”姜芷妤惊喜。
“赔你的,可否放开我了?”沈槐序手握着她的手腕道。
姜芷妤哼了声,松开他的脖子,在旁边石凳上坐下,满脸喜爱的拨动腕间的珠串。
“哪里来的?”
“偷的。”沈槐序吃了口茶,悠哉道。
姜芷妤白他一眼,似是责怪他口无遮拦。
每颗珠子都是盈粉,饱满圆润,其间有一颗被雕刻成了桃花,小小一朵,很是精致,花瓣被用心打磨,纹理可见。
“这粉色木珠子我都没见过,是不是好贵啊?”姜芷妤迟疑问。
若是太贵,她不能收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