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气死了,恨不得将那人抓过来揍一顿。
再瞧那光秃秃的枝丫, 委屈得想哭。
坐在墙头上的沈槐序欠嗖嗖道:“别看了, 再看也没了。”
姜芷妤狠狠瞪他一眼,抱着小花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一人一花, 默默的凄凄惨惨戚戚。
“噗。”墙头上的人似是没忍住乐了。
刚酝酿好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姜芷妤深吸口气, 压着火儿。
脑袋忽的一转弯,她扭头忿忿道:“沈槐序!是不是你折了我的小桃花!!!”
靠着粗壮树干,屈膝而坐的人, 忽而咧嘴一笑, 好不灿烂,嘴上却是道:“怎能这般冤枉人?”
姜芷妤:!
不共戴天啊啊啊啊!
姜芷妤抱着花盆来报仇啦!
门没落锁, 一推就开。
姜芷妤大阔步入内, 气势汹汹, 便瞧见那为非作歹之人已然下了墙,正坐在树下的石桌前,桌上摆着两盏茶。
姜芷妤跑过来,花盆咚的一声放在石桌上,气得双眼冒火,“我的小花苞呢?”
沈槐序像是淡然面对生死的狂徒, 轻飘飘道:“煮粥了。”
啊啊啊啊啊!
报複!
赤果果的报複!!!
姜芷妤气得脸红心跳,扑过去便勒住了他脖子。
衣袖因这动作折起一截, 露出了嫩白手臂,沈槐序毫不心虚的拍了拍,示意她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