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瑰与宁王世子郑宗康的亲事,还是在郑宗康跌落马背摔伤腿,至此右脚落下病患,不良于行,先帝赐婚,一来彰显对长孙的关切,二来,身有残者,不入朝堂,郑宗康注定无缘大统,便是岳家显赫,也无济于事。

可这,又何尝不是对祝家的轻视?

阿姐未曾抱怨,嫁入宁王府。

顺德帝即位后,将他迁出上京,赴任金陵知府。

顺德帝想要将宁王府连根拔了,上京公府掣肘,又与宁王府有一层干系,无疑,他便是最好的刀。

可这两年任期,祝湘与宁王府之往来,一只手都数得清。无甚牵扯,自也做不得内应之事。

祝瑰身居内宅,不操心这些,知晓许清荷,想来是因着上回带着人去临江楼吃饭,被管事的告知了她。

祝湘已二十有二,身边无妻妾,得了这信儿,祝瑰哪还坐得住,多次让人通传他去王府说话,祝湘没去,这才将人逼得亲自来了府衙。可惜并未如意,被祝湘挡着没见着人。

此间种种,不宜细说。

许清荷故作恍然,眼神里却又明晃晃的想要知道更多。

祝湘稍一耸肩,无赖道:“我也不知安久与她说了你什麽。”

许清荷:……

装!蒜!

只是,平白无故说起她做甚?

祝湘不说,许清荷也没法子逼他开口,刚要退下,却是听衙门外的登闻鼓响了。

两人对视一眼,只觉不妙。

寻常状告,用不着敲登闻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