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沈槐序已然起身,道:“沈某不胜酒力,先回房了,诸位慢用。”
前尘事像一场梦,头疾发作得毫无征兆,便是脾气都染了两分急。
不近人情,又疾言厉色。
撑伞出门去,衣袖沾了雨,倒是有些想她。
“好端端的,阿槐怎的让人送回来一筐桃子?”
“许是好吃吧,我给你洗一个吃。”
“再是好吃,咱们金陵也有啊,不够他费工夫的……”
“唔,皮薄肉厚,水多,甜的很啊,你快尝尝。”
屋子里没点灯,姜芷妤趴在梳妆台上,听着前院儿姜老三夫妻俩的说话声,与桌上的一粒红豆大眼瞪小眼。
红豆寄相思,姜芷妤知道的。
可他只寄一粒是什麽意思?
只想她一次?
姜芷妤有些不高兴,因为……她想他很多次了。
“阿妤,来吃桃!”
前院姜老三喊。
“来啦!”姜芷妤扬声回了句,将那一粒红豆胡乱塞进了荷包里,眼不见为净。
人都不在,还扰她心思,真坏!
翌日,趁着天晴,梁娇娇来喊姜芷妤陪她去租铺子。
那铺子是七八日前,姜芷妤与许清荷替她瞧过的,之后也让梁娇娇看过,在思贤坊,那条街上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,物价自也是高的,梁娇娇那绢花在那处卖,倒是显得便宜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