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红不做?
那好呀,全家人饿肚子呗,谁横的过谁?
左右她屋子里藏了糕点,她不饿的。
饿过两顿,晚上梁武回来前,邹氏将梁娇娇又骂一通,街坊邻里都听得到,可梁娇娇丝毫不为所动。
没法子,邹氏赶了邹红去做饭。
几个来回,邹氏也懒得与梁娇娇骂了,毕竟饿着肚子骂人,也是力气活儿。
可邹红养出了一身懒骨头,每逢她干活儿,总要骂骂咧咧半刻,梁娇娇懒得听,有时便会端着笸箩来寻姜芷妤。
“邹红今儿倒是不是朝着我,她跟我娘昨日吵架了。”梁娇娇幸灾乐祸道。
“为什麽?”姜芷妤听得这句,感兴趣的从话本上擡了头。
“还能是什麽,银子呗,”梁娇娇哼了声,“如今我哥哥走了,家里少了桩进项,却是没少一张吃饭的嘴,我娘现在连肉都不买了,家里炒菜多放点猪油都要骂半个时辰的,哪里舍得给邹红银子去裁衣填嘴的?”
她倒是还好,每晚偷偷出去鬼市卖绢花时,还能顺道买两根肉串解馋。
如此瞧,还是有银子好。
姜芷妤便瞧着,这人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感激涕零,她足尖点地,坐着秋千晃了晃,嘴巴一咧,道:“瞧着像是想要给我磕一个,那就却之不恭啦!”
梁娇娇:……
白她一眼,埋头做绢花。
姜芷妤翻着话本,倒是想起另一桩事,“你藏在我这儿的银子快二十两了,可以去瞧瞧铺面了。”
“开铺子?”梁娇娇吃惊擡头。
“这麽大声做甚?”姜芷妤无语道,“开铺子稳当些,也省得你晚上走夜路回来,况且,你没发觉,已经有人学着你那绢花样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