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荷将吃完的酥山盏放到一旁,理了理裙摆,道:“一群禽兽罢了,该羞愧的是他们。”
姜芷妤好不赞同的默默点脑袋。
小眼神不觉飞向旁边的人。
沈槐序捕捉到她那含羞带怨的一眼,顿时气笑了。
“瞧我做甚?我可没得那便宜。”他讽刺道。
花灯游湖,是王府安排的。
也只这些达官显贵才有银钱办这事。
而赛龙舟安置在晚上的主意,便不知是谁出的了,沈槐序先前听了一耳朵,并未往心里去,却是不想今日便碰着了这丑态。
将那兰香园的舞姬,当作彩头赏给赢龙舟的男人。
呵。
他若是早知还有这一出,定然会将姜芷妤拦着,肮髒东西,平白污了她的眼睛。
姜芷妤将他语气里的不爽归结于后面半句,她撇撇嘴,心想:可眼馋死你了。
端午一过,天儿眼瞧着热了。
姜芷妤换上了新裁的薄衫夏裙,坐在院子里阴凉地儿的秋千架上看话本。
不多时,梁娇娇端着笸箩过来了,很是熟络的搬了个凳子坐着,跟姜芷妤抱怨道:“邹红又在家里发疯。”
姜芷妤翻了页书,漫不经心的道了句:“她哪日不疯一回?”
闻言,梁娇娇噗嗤笑了。
有银钱傍身,腰杆儿也直了,这些时日,家里的活计,她做一日便要歇一日,留着给邹红做。
管她阿娘骂什麽,梁娇娇棉花塞了耳朵,一贯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