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宗珞:!
这还让他如何拒绝?!
桌上气氛略紧,跟在世子身边的心腹,名杜成的谋士忽的笑曰:“知归先生该不是,替那美人儿出气吧?”
沈槐序擡眼睇去,轻笑了声,“杜成先生若是年轻几十岁,耳清目明,倒也不会用美人儿称呼那疯丫头。”
席上添了几分笑声。
郑宗珞苦兮兮,笑不出来。
紧张气氛一扫而空,沈槐序又道:“世子若是也觉得沈某藏了私心,弃了便是,虽是说,士为知己者死,可沈某却是做不到的,茍活于世,想赚得几两碎银罢了。”
郑宗康无奈笑道:“知归多心了不是?我是赞同你的话的,七弟长大了,我身子不济,他自也该多帮帮我,此事便依知归所言,让七弟去历练一番,详细之处,我们改日再议,今逢佳节,诸位也早些回去陪陪自家家人吧。”
话罢,席上几人纷纷起身告退。
雅间里,顿时只剩郑宗康兄弟俩和杜成了。
“大哥,沈槐序不是都说了舍弃便是,你怎的就应了呢?”郑宗珞不高兴道。
他委实吃不得苦啊。
郑宗康瞪他一眼,“你聋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