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宗康叹息一声,“知归说这话,便是见外了。”
沈槐序淡淡一笑,“世子既是如此说,沈某便也直言了。”
“还请先生赐教。”郑宗康拱手礼道。
“沈某以为,巡防堤坝之事,反倒是适宜七爷去。”
沈槐序话一出口,席上几人顿时神色一愣。
郑宗珞直接炸了,“这样的苦差事,知归先生干嘛扔给我!”
“闭嘴,听先生说。”郑宗康皱眉呵斥一句。
郑宗珞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。
等沈槐序说完,他就拒绝!
这时节,淮南江陵各地儿都是梅子雨,马车难行,吃不好睡不好,他才不要去遭罪呢!
“沈某之言,缘由有二。其一,七爷也到了独自办差的年纪,若事事有世子爷在前挡着,说句不敬的话,怕是七爷永无长进。巡防之事,说难实则也不难,修筑有工匠,谋略有世子与各位先生襄助,七爷再是不济,生搬硬套总是会的。”
“其二,如今上京贵人有意削藩,难保各路官员之中没有收到信儿的,若是得了旨意,难免为难许多。世子仁厚,不擅计较,而七爷不然,性情乖张,那些人自也收敛,再者,七爷未成过什麽大事,代世子前去,能让人松些警惕,各位先生也能便宜行事。”
郑宗珞听得眼睛都瞪圆了,不满道:“我怎麽就不成器了?”
沈槐序眉色淡然道:“沈某等着瞧七爷一鸣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