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有一箱笼?!

“当谁是如你一般的混账胚子!”她又羞又臊的骂,“好生不要脸!”

说罢,扭头就走!

门被啪的一声大力关上。

听着那脚步声远了,沈槐序方才将被子掀开,臊人的气味顿时散了出来。

沈槐序单手捂眼,手肘撑于膝上,重重叹息一声。

姜芷妤气势汹汹的出来,瞧见门口等着的许清荷和梁娇娇,才想起方才进去为何。

她们方才说,去听折子戏,姜芷妤过来问问沈槐序可要一起。

“阿槐不去?”许清荷问。

姜芷妤脸上的霞色未褪,忿忿道:“不管他!”

许清荷:?

这是进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又吵架啦?

俩人拌嘴吵架如同家常便饭,许清荷和梁娇娇见怪不怪,也没多问,结伴去桥巷瓦子。

正是半下午,日头没那麽晒人,瓦子人潮拥挤,热闹的很。

三人挤过杂耍的地儿,到了戏楼。

伙计肩上搭着条白巾子,拎着茶壶穿梭于各看桌前。

姜芷妤三人被门口的伙计迎进来,挑了张桌子坐下,“来三碗茶,再要一碟杂色果子,一碟瓜子。”

伙计笑盈盈,低声报价:“共两贯钱。”

姜芷妤点头要掏银子,却是见梁娇娇已经递了去。

伙计躬了躬身,道了句‘几位客官稍等’,便去了。

姜芷妤挑眉,打趣一句:“这会儿是嫌银子烫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