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警惕的停下脚步, 瞪着圆眼睛瞧他,有些被虎狼盯上的错觉, 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嘴巴动动, 不受控的结巴道:“不、不给看就不给看, 兇什麽!”
气势没输!
到底是谁兇?
沈槐序被倒打一耙,险些气笑了,正想让她赶紧出去,却是见这姑娘嗅了两下,目光纯净问:“沈槐序,你屋子里什麽味道啊?”
沈槐序:…………
想死的味道。
“诶——”姜芷妤眼睛一亮。
她动了!
几乎是瞬间, 沈槐序抓着被子的手攥得死紧,手背青筋绷起, 脑中嗡鸣声响,在死与不死之间,失之毫厘。
那只玉白的手,却是没碰他的被子,径直伸向枕边的画册。
沈槐序:!
几乎是瞬间,他伸手去抢。
可惜了。
姜芷妤滑得跟鱼似的,身子灵活一扭,躲开了那张渔网,神采飞扬,不无得意的瞧他,“就知道你将好看的画册藏起来自己偷偷看了,小气鬼!”
沈槐序面如死色,眼瞧着她翻开画册,娇靥在顷刻间爆红,面红耳赤的将那烫手山芋砸在了他身上。
“你、你不知廉耻!!!!”姜芷妤羞得脸着火。
脸面尽失,沈槐序破罐子破摔,倒是反问一句:“自个儿拿了便瞧,怪我做甚?”
他说着,似是自嘲的笑了声,“还是,将我当什麽正人君子瞧了?”
姜芷妤脑中轰隆隆,被他接连的话噎得口不能言,又羞又恼的瞪着他。
沈槐序反倒是悠然自得,神态閑适,手指往床下一指,道:“那箱笼里多的是,若想瞧,尽管拿去,不收你银子。”
姜芷妤:!!!